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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貴生:應該把反對修正主義斗爭提到重要日程上來——列寧《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一文學習批注

郝貴生 · 2020-08-09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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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人口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眾,總是要革命的,總是會擁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他們不會擁護修正主義,有的人暫時擁護,將來終究會拋棄它。他們總會逐步地覺醒過來,總會反對帝國主義和各國反動派,總會要反對修正主義。

  應該把反對修正主義斗爭提到重要日程上來

  ——列寧《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一文學習批注

  郝貴生

  列寧作為世界無產階級偉大導師在馬克思主義理論與社會主義實踐方面對馬克思主義做出了極其突出和杰出的貢獻。其中一個重要方面就是對伯恩施坦修正主義的批判。他一生寫了數十篇對修正主義批判的著作和文章,其中一篇重要代表作就是1908年在為紀念馬克思逝世25周年寫的一篇文章《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列寧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版,第1—9頁)。

  這篇文章寫作時間是1908年4月3日。最初發表于由克德羅夫出版社為紀念馬克思逝世25周年于1908年10月在彼得堡出版的《卡爾·馬克思(1818—1883)》文集。該文集除列寧這篇文章外還收有其他人一些文章。這是列寧一篇系統批判第二國際修正主義思潮的重要文獻。文中回顧了馬克思主義創立以來60年的戰斗歷程,揭示了伯恩施坦修正主義在哲學、政治經濟學和政治領域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修正,概括了修正主義的基本特征和階級實質,剖析了產生修正主義的階級根源。列寧科學地預見到馬克思主義對修正主義的思想斗爭將是“無產階級所進行的偉大革命戰斗的序幕”。學習、研究這篇文章,對于當代中國共產黨人具有極其重要的理論現實意義。本文仍采取逐段批注方式談學習體會。

  整個文章約5600字,分19個自然段(每段前自然數為自然段落,為筆者所加),分四部分。

  一、馬克思主義的前50年是在斗爭中發展起來的(1—4段)

  1、有一句著名的格言說:幾何公理要是觸犯了人們的利益,那也一定會遭到反駁的。自然史理論觸犯了神學的陳腐偏見,引起了并且直到現在還在引起最激烈的斗爭。馬克思的學說直接為教育和組織現代社會的先進階級服務,指出這一階級的任務,并且證明現代制度由于經濟的發展必然要被新的制度所代替,因此這一學說在其生命的途程中每走一步都得經過戰斗,也就不足為奇了。

  【批注】:這一段從自然科學角度論證指出馬克思主義每前進一步都要經過戰斗。這一段有大家所熟悉的列寧的一段名言即“有一句著名的格言說:幾何公理要是觸犯了人們的利益,那也一定會遭到反駁的。”因為在馬克思主義看來,人們的任何不同言論和行為都同人們的物質利益有關。幾何公理作為自然科學的真理如果與統治階級的利益發生沖突,也一定會遭到統治階級的反駁和壓制。如哥白尼的日心說,顯然是對太陽系的真理性認識,但其觸犯了維護宗教神學的地心說,自然遭到宗教裁判所的殘酷鎮壓、迫害。布魯諾被活活燒死就是典型事例。所以列寧接著說,自然史理論觸犯神學,也會引起最激烈的斗爭。列寧以此為論證的依據,自然史如此,社會發展史、意識形態發展史更是如此。馬克思主義學說的誕生就是為被剝削壓迫階級服務的,就是證明資本主義必然為社會主義所代替,因此每前進、發展一步都要經過極其尖銳激烈的斗爭。這是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性。列寧時代如此,當今時代也是如此。如果當代馬克思主義的發展沒有遭到反動勢力的反對、污蔑和歪曲,那就非常奇怪了。

  2、官方教授按官方意圖講授資產階級的科學和哲學,是為了愚弄那些出身于有產階級的青年,為了“訓練”他們去反對內外敵人,關于這種科學和哲學沒有什么可說的。這種科學對馬克思主義連聽都不愿聽,就宣布馬克思主義已經被駁倒,已經被消滅。無論是借駁斥社會主義來獵取名利的青年學者,或者是死抱住各種陳腐“體系”的遺教不放的龍鐘老朽,都同樣賣力地攻擊馬克思。馬克思主義的發展、馬克思主義思想在工人階級中的傳播和扎根,必然使資產階級對馬克思主義的這種攻擊更加頻繁,更加劇烈,而馬克思主義每次被官方的科學“消滅”之后,卻愈加鞏固,愈加堅強,愈加生氣勃勃了。

  【批注】:這一段主要指出資產階級哲學及其其它理論的本質決定了他們必然對馬克思主義的攻擊更加頻繁劇烈。官方教授和資產階級哲學是為了愚弄青年,反對進步勢力。獲取名利的青年學者和資產階級的遺老遺少也同樣賣力地攻擊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在工人階級中的傳播和扎根,資產階級對馬克思主義的攻擊更加頻繁和劇烈。馬克思主義不只一次地被官方科學宣布“消滅”之后,卻愈加鞏固、堅強和生氣勃勃。因為馬克思主義代表真理、代表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代表人類前進、發展的必然趨勢。當代中國,站在資產階級和各種反動勢力的國內外敵人盡管對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尤其對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踐相結合的毛澤東思想竭盡狂犬之能事,絲毫不能阻止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在中國和世界的前進步伐。

  3、就是在那些同工人階級的斗爭有聯系而且主要在無產階級中間流傳的學說中,馬克思主義也遠遠不是一下子就鞏固了自己的地位的。馬克思主義在它存在的頭半個世紀中(從19世紀40年代起)一直在同那些與它根本敵對的理論進行斗爭。在40年代前5年,馬克思和恩格斯清算了站在哲學唯心主義立場上的激進青年黑格爾派。40年代末,在經濟學說方面進行了反對蒲魯東主義的斗爭。50年代完成了這個斗爭,批判了在狂風暴雨的1848年顯露過頭角的黨派和學說。60年代,斗爭從一般的理論方面轉移到更接近于直接工人運動的方面:從國際中清除巴枯寧主義。70年代初在德國名噪一時的是蒲魯東主義者米爾柏格,70年代末則是實證論者杜林。但是他們兩人對無產階級的影響都已經微不足道了。馬克思主義已經絕對地戰勝了工人運動中的其他一切思想體系。

  【批注】:這一段指出馬克思主義在前50年發展中不僅同無產階級隊伍外部的階級敵人進行斗爭,而且同無產階級隊伍內部的形形色色的機會主義路線做斗爭,并一步步戰勝這些錯誤思潮中逐步鞏固自己的地位的。如青年黑格爾派、普魯東主義、巴枯寧主義、蒲魯東主義、杜林主義等。當今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也是如此,不僅以美國為首的帝國主義勢力反對馬克思主義和社會主義。國內某些打著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旗號的人也在那里瘋狂反對和歪曲馬克思主義。我們堅信,當代中國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也一定能夠戰勝這些錯誤思潮的。

  4、到上一世紀90年代,這一勝利大體上完成了。甚至在蒲魯東主義傳統保持得最久的羅馬語各國,工人政黨實際上也把自己的綱領和策略建立在馬克思主義的基礎上。重新恢復起來的國際工人運動組織,即定期舉行的國際代表大會,幾乎沒有經過什么斗爭就立即在一切重大問題方面都站到馬克思主義立場上來了。但是,在馬克思主義把一切比較完整的、同馬克思主義相敵對的學說排擠出去以后,這些學說所表現的傾向就開始給自己另找出路。斗爭的形式和起因改變了,但是斗爭還在繼續。馬克思主義創立以后的第二個50年(從19世紀90年代起)一開始就是同馬克思主義內部的一個反馬克思主義派別進行斗爭。

  【批注】:這一段指出前50年反對機會主義的斗爭到90年代大體完成,歐洲大多數工人政黨都把自己的綱領和策略建立在馬克思主義基礎上。第二國際大多政黨也都站到馬克思主義立場上。但第二個50年開始后,先前同馬克思主義敵對的學說開始另謀出路,斗爭的形式和內容有了新的變化。馬克思主義內部開始與一個新的反馬克思主義派別即修正主義的斗爭。馬克思主義與修正主義的斗爭也一直延續至今。

  二、伯恩施坦修正主義者如何修正馬克思主義哲學、經濟學和政治學主要內容(5—14段)

  5、這個派別因前正統的馬克思主義者伯恩施坦而得名,因為伯恩施坦叫囂得最厲害,最完整地表達了對馬克思學說的修正,對馬克思學說的修改,即修正主義。甚至在俄國這樣一個由于經濟落后,由于被農奴制殘余所蹂躪的農民占人口大多數而非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自然會支持得最久的國家里,這個非馬克思主義的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社會主義也清清楚楚地在我們眼前轉變成修正主義了。我們的社會人民黨人無論在土地問題上(全部土地地方公有化的綱領),或者在綱領和策略的一般問題上,都不斷地用對馬克思學說的種種“修正”來代替他們的自成系統而同馬克思主義根本敵對的舊體系的那些日益消亡、日趨沒落的殘余。

  【批注】:這一段指出,90年代以后出現的反馬克思主義的派別就是伯恩施坦修正主義。因為伯恩施坦最完整地表達了對馬克思學說的修正,對馬克思學說的修改,即修正主義。而且這種修正主義在經濟上相對落后的俄國也泛濫得很嚴重。俄國的社會人民黨人在土地問題上,或者說無產階級的斗爭綱領和策略問題上都用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理論代替他們以往同馬克思主義敵對的舊體系的殘余。

  6、馬克思主義以前的社會主義被擊潰了。它已經不是站在自己獨立的基地上而是站在馬克思主義這一共同基地上,作為修正主義來繼續斗爭了?,F在我們來看看修正主義的思想內容究竟怎樣。

  【批注】:這一段指出,馬克思主義產生的前50年所批判的形形色色的社會主義思潮已經被馬克思主義擊潰了。但是這種“社會主義”思潮并沒有徹底根絕,其繼承者目前不是站在馬克思主義的直接對立的獨立基礎上,而開始“站在馬克思主義這一共同基地上,作為修正主義來同馬克思主義斗爭了。那么列寧說,這種修正主義的主要思想內容是什么呢?后面幾段就從哲學、政治經濟學和政治學三個方面具體進行了解剖。

  (一)哲學方面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7、8自然段)

  7、在哲學方面,修正主義跟在資產階級教授的“科學”的屁股后面跑。教授們“回到康德那里去”,修正主義就跟在新康德主義者后面蹣跚而行。教授們重復神父們已經說過一千遍的、反對哲學唯物主義的濫調,修正主義者就帶著傲慢的微笑嘟噥著(同最新出版的手冊一字不差),說唯物主義早已被“駁倒”了。教授們輕蔑地把黑格爾視作一條“死狗”,聳肩鄙視辯證法,而自己卻又宣揚一種比黑格爾唯心主義還要淺薄和庸俗一千倍的唯心主義;修正主義者就跟著他們爬到從哲學上把科學庸俗化的泥潭里面去,用“簡單的”(和平靜的)“演進”去代替“狡猾的”(和革命的)辯證法。教授們拿他們那些唯心主義的和“批判的”體系去適應占統治地位的中世紀“哲學”(即神學),以酬報官家給的俸祿,修正主義者就向他們靠攏,竭力把宗教變成“私人的事情”,不是對現代國家來說而是對先進階級的政黨來說的“私人的事情”。

  【批注】:指出伯恩施坦在哲學方面重復資產階級教授唯心主義和形而上學的錯誤思潮。19世紀末,歐洲思想領域里出現了新康德主義和新黑格爾主義思潮的泛濫??档率堑聡诺湔軐W的開創者,是二元論和不可知論,其思想體系中有豐富的辯證法思想。新康德主義者提出“回到康德去”口號,把康德哲學中的唯物主義和辯證法因素全部拋棄掉,竭力夸大其唯心主義、不可知論和折中主義。黑格爾哲學是德國唯心主義辯證法的集大成者,其為德國資產階級革命提供了哲學依據。新黑格爾主義者也是拋棄了黑格爾哲學的精華辯證法思想,繼承了黑格爾的唯心主義、神秘主義和唯心主義的國家學說。如列寧這里所說,新黑格爾的哲學“聳肩鄙視辯證法,而自己卻又宣揚一種比黑格爾唯心主義還要淺薄和庸俗一千倍的唯心主義。”新康德主義和新黑格爾主義的出現和泛濫就是同馬克思主義相對抗的,他們“簡單的(和平靜的)演進去代替狡猾的(和革命的)辯證法。”??档抡軐W和黑格爾哲學都是與神學對立的代表社會進步的哲學思潮。而新康德主義和新黑格爾主義卻逐漸適應中世紀的宗教神學的唯心主義,變為阻礙社會發展的反動思潮。20世紀初期在俄國出現的哲學修正主義思潮即馬赫主義就是把新康德主義和新黑格爾主義的唯心主義思想體系徹底演變為主觀唯心主義,為俄國的修正主義者提供哲學依據,并企圖作為無產階級政黨的指導思想代替馬克思主義。列寧在《唯物主義和經驗批判主義》一書對馬赫主義的唯心主義進行了系統深入的批判。

  近幾十年中國的當代修正主義也在哲學方面對馬克思主義進行了多方面的“修正”和“創新”,尤其是大肆鼓吹“西方馬克思主義”的哲學觀點,如把馬克思主義的“實踐觀”歪曲為脫離物質性的純主體性的“實踐觀”,完全否定恩格斯的“世界物質統一性”的唯物主義世界觀,自覺不自覺把馬克思主義哲學歪曲為主觀唯心主義的哲學思想。歪曲馬克思主義哲學中的對立統一規律思想,否定矛盾斗爭性的絕對性,否定一分為二,竭力把同一性的相對性夸大為絕對性,用合二為一代替“一分為二”。把社會基本矛盾原理中生產力生產關系、經濟基礎上層建筑的辯證關系原理歪曲為“唯生產力論”。否認唯物史觀中的“人民群眾創造歷史”的觀點,鼓吹“人”創造歷史或“英雄奴隸共同創造歷史”的變相的英雄史觀思想。目前中國流行的唯心主義的最主要表現形式就是“權力至上論”、“權力真理論”。

  8、對馬克思學說的這種“修正”的真正的階級意義是什么,這無須加以說明,因為這是不說自明的。我們僅僅指出,在國際社會民主黨中,普列漢諾夫是從徹底的辯證唯物主義觀點批判過修正主義者在這方面大肆散播的庸俗不堪的濫調的唯一馬克思主義者。堅決地著重指出這一點現在尤其必要,因為現在有些人極其錯誤地企圖以批判普列漢諾夫在策略上的機會主義為幌子來偷運陳腐反動的哲學垃圾。

  【批注】:從哲學上對馬克思主義進行這種修正其階級意義是什么?列寧這里沒有直接點明,但在列寧的其它著作中講得非常清楚,如列寧在《唯批》中講到,哲學上的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黨派斗爭歸根到底表現著現代社會中敵對階級的傾向和思想體系。列寧這里指出,普列漢諾夫曾經作為一個杰出的辯證唯物主義者對哲學領域里的唯心主義和形而上學進行過深入的批判,我們應該充分肯定,不能因為普列漢諾夫在斗爭策略上犯過機會主義錯誤,而偷運其批判過的唯心主義、形而上學。

  中國當代一切在哲學領域直接間接偷運唯心主義和形而上學的的錯誤思潮也是為黨內錯誤的政治路線服務的,歸根結底是為顛覆無產階級專政復辟資本主義服務的。

  政治經濟學方面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9—12自然段)

  9、談到政治經濟學,首先應當指出,修正主義者在這一方面所作的“修正”更廣泛詳細得多,他們竭力用“經濟發展的新材料”來影響公眾。他們說,集中和大生產排擠小生產的過程,在農業方面根本沒有發生,而在商業和工業方面也進行得極其緩慢。他們說,現在危機已經比較少見、比較微弱了,卡特爾和托拉斯大概會給資本提供根本消除危機的可能。他們說,資本主義正在走向崩潰的“崩潰論”是站不住腳的,因為階級矛盾有減弱和緩和的趨勢。最后他們說,就連馬克思的價值理論也不妨按照柏姆-巴維克的觀點來加以糾正。

  【批注】:這一段指出修正主義在政治經濟學方面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比哲學方面“更廣泛詳細得多”。他用資本主義經濟發展的所謂新材料否定馬克思論證《資本論》觀點的許多事實材料和基本觀點,特別認為《資本論》中關于資本主義必然滅亡的“崩潰論”站不住腳,資本主義社會的階級矛盾有減弱和緩和趨勢。最后他們竟然認為馬克思的剩余價值理論也要予以否定。用柏姆-巴維克的經濟學理論代替之。柏姆-巴維克是奧地利經濟學家(1851—1914),他主張效用價值論反對馬克思的勞動價值論,他還主張以利息時差論否定和代替馬克思的剩余價值論,實際是掩蓋了資本家剝削工人的秘密。

  10、在這些問題上同修正主義者的斗爭,正象20年前恩格斯同杜林的論戰一樣,使國際社會主義運動的理論思想有了頗見成效的活躍。人們用事實和統計數字分析了修正主義者的論據,證明了修正主義者一貫地粉飾現代小生產。不僅在工業中,而且在農業中,大生產在技術方面和經營方面都比小生產占優勢的事實,由無可辯駁的材料證實了。但是在農業中,商品生產的發展要弱得多,而現代的統計學家和經濟學家通常都不大善于特別注意那些表明農業愈來愈卷入世界經濟交換的農業專業部門(有時甚至是專門的作業)。在自然經濟的廢墟上,小生產是靠營養不斷惡化,經常挨餓,延長工作日,家畜質量及其飼養情況惡化,總之,是靠手工業生產用來對抗資本主義工場手工業的那些手段來維持的??茖W和技術每前進一步,都必不可免地、毫不留情地破壞資本主義社會內的小生產的基礎,而社會主義經濟學的任務是研究這一過程所表現的往往是錯綜復雜的一切形式,是向小生產者證明,他們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不可能支持下去,農民經濟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沒有出路,農民必須接受無產者的觀點。從學術上來說,修正主義者在這個問題上的毛病,是他們對一些片面抽出的事實作膚淺的概括,而沒有把它們同整個資本主義制度聯系起來看;從政治上來說,他們的毛病就是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勢必號召農民或推動農民去接受業主的觀點(即資產階級的觀點),而不是推動他們去接受革命無產者的觀點。

  【批注】:這一自然段指出修正主義者企圖用農業和小生產者某些方面的膚淺的材料有意無意號召農民接受資產階級的觀點。列寧認為,修正主義出現,如同當年恩格斯批判杜林一樣,導致思想理論界又開始活躍起來。修正主義一貫粉飾現代小生產。而資本主義生產方面,農業和小生產經營狀況不斷惡化??茖W技術發展不可避免破壞小生產的基礎。社會主義經濟學的任務向小生產者證明,農民經濟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沒有出路。農民應該接受無產階級的觀點。修正主義在學術方面的思想方法是對片面抽取的事實做膚淺的概括,而沒有把個別事實同整個資本主義制度聯系起來看。在政治方面修正主義號召農民接受資產階級觀點而不接受無產階級的觀點。

  11、在危機論和崩潰論方面,修正主義的情況更糟。只有在極短促的時間內,只有最近視的人,才會在幾年的工業高漲和繁榮的影響下,想要改造馬克思學說的原理?,F實很快就向修正主義者表明,危機的時代并沒有過去:在繁榮之后,接著就來了危機。各個危機的形式、次序和情景是改變了,但是危機仍然是資本主義制度的不可避免的組成部分??ㄌ貭柡屯欣拱焉a聯合起來了,但是大家都看到,它們同時又使生產的無政府狀態變本加厲,使無產階級的生活更加沒有保障,資本的壓迫更加嚴重,從而使階級矛盾尖銳到空前的程度。最新的巨型托拉斯恰恰特別清楚、特別廣泛地表明資本主義正在走向崩潰,不管這是指一次次政治危機和經濟危機,還是指整個資本主義制度的完全崩潰。不久前美國的金融危機,全歐洲失業人數驚人的增加,更不用說有許多跡象預示快要到來的工業危機,——這一切使大家都忘記了修正主義者不久以前的“理論”,似乎連許多修正主義者自己也忘記了。但是這種知識分子的不堅定性給工人階級的教訓,是不應當忘記的。

  【批注】:這一段主要指出指出修正主義者根本否定馬克思的關于資本主義的“危機論”和“崩潰論”是錯誤的。列寧指出,只有近視眼光的人才會在工業高漲和繁榮的影響下,想要改造馬克思的原理。事實證明:資本主義的危機時代沒有過去,資本壓迫更加嚴重,階級矛盾更加尖銳,資本主義還正在走向崩潰。這是鐵的客觀事實。但修正主義者似乎忘記了他們不久前還鼓吹資本主義“崩潰論”站不住腳、階級矛盾有減弱和緩和的趨勢等荒謬的觀點。列寧做出結論說,知識分子的這種搖擺性、不堅定性給工人階級的事業造成了嚴重的危害,其教訓不可忘記。

  當代修正主義也根本否定資本主義的“危機論”和“崩潰論”,看不到當代資本主義極其嚴重的經濟危機、金融危機,竭力美化當代資本主義發展還有生命力,還在中國的改革實踐中竭力引進和發展中國的資本主義。還在希望與帝國主義“合作”、“共贏”、“發展”。這難道不是對《共產黨宣言》的偏離和背叛嗎?

  12、關于價值理論,要說的只有一點,就是除了一些柏姆-巴維克式的異常模糊的暗示和嘆息,修正主義者在這方面根本沒有拿出什么東西來,所以對學術思想的發展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批注】:這一段指出修正主義者對馬克思主義的價值理論即勞動價值論和剩余價值理論除了柏姆-巴維克式的異常模糊的觀念之外,根本拿不出充分的理論和事實依據進行反駁。所以從學術角度講,根本無法留下歷史的痕跡。

  今天的修正主義者也拼命地反對和批駁馬克思的勞動價值論和剩余價值理論,他們除了把他們的老祖宗反對勞動價值論和剩余價值理論的陳詞濫調顛三倒四外,也根本拿不出像樣的理論和事實依據駁倒馬克思的理論。他們否定勞動價值的錯誤理論主要效用價值論、資本價值論、知識價值論等。所有否定勞動價值論的觀點都必然否定剩余價值理論,如典型的資本價值論鼓吹價值不是勞動創造的,而是資本創造的,那么資本家的剩余價值顯然也不是工人剩余勞動創造的,而是資本的必然產物。這種觀點必然導致剝削有功論、資本主義有功論、資本主義永恒論,“兩個必然”錯誤論。這種觀點在中國思想界包括經濟學家相當有市場。那些鼓吹西方經濟學理論是科學的經濟學家都否定馬克思的剩余價值論。如當代中國哪個漢奸、賣國賊也是個所謂經濟學家茅于軾就竭力鼓吹剩余價值錯誤論、剝削有功論。那些竭力鼓吹私有化、市場化的經濟學家和部分官員幾乎都否定馬克思的剩余價值理論。

  (三在政治方面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13、14自然段)

  13、在政治方面,修正主義確實想修正馬克思主義的基礎,即階級斗爭學說。他們說,政治自由、民主和普選權正在消滅階級斗爭的根據,并且使《共產黨宣言》里的工人沒有祖國這個舊原理變得不正確了。他們說,在民主制度下,既然是“多數人的意志”起支配作用,那就不能把國家看作階級統治的機關,也不能拒絕同進步的社會改良派資產階級實行聯合去反對反動派。

  【批注】:這一段指出修正主義者在政治方面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內容是歪曲和根本否定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修正主義認為,資產階級的政治自由、民主和普選權正在消滅階級斗爭的根據。這個根源就是經濟上一部分人占有生產資料而導致占有他人的勞動成果。有了政治自由、民主和普選權,資本家和工人之間就變成平等的政治關系了。這哪來還有階級斗爭呢?他們還認為,由于階級斗爭理論不正確了,《共產黨宣言》里“工人沒有祖國”的原理也不正確了。在民主制度下,既然“多數人的意志”起支配作用,所以馬克思主義的“國家是階級統治的工具”的觀點也是錯誤的,工人階級也不能再拒絕資產階級改良派、民主派實行大聯合。

  階級斗爭觀點是馬克思主義的最主要的基本觀點,《共產黨宣言》第一句話就是原始社會解體以來人類歷史是階級斗爭的歷史。馬克思主義全部理論都是建立在階級斗爭的基礎上且為消滅階級進入無階級社會實現無產階級的徹底解放的理論。否定階級斗爭理論也就是否定了無產階級專政理論,否定了全部馬克思主義理論,所以一切修正主義者歪曲和否定馬克思主義都是從否定階級斗爭理論開始的。恩格斯晚年在一篇文章中指出;“現在也還有不少人,站在不偏不倚的高高在上的立場向工人鼓吹一種凌駕于一切階級對立和階級斗爭之上的社會主義,這些人如果不是還需要多多學習的新手,就是工人的最兇惡的敵人,披著羊皮的豺狼。”當代修正主義修正馬克思主義也是從歪曲和否定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理論開始的。目前,階級斗爭理論已經從我們黨的文件和領導人講話基本消失了。這究竟是堅持馬克思主義,還是修正和歪曲馬克思主義呢?蘇聯解體前戈爾巴喬夫鼓吹的新思維中強調人類的利益高于一切也高于無產階級的利益,今日中國的當權者鼓吹超階級的“人類命運共同體”,這與戈的新思維有本質區別嗎?

  14、毫無疑義,修正主義者的這些反對意見,是一個相當嚴整的觀點體系,即大家早已知道的自由派資產階級的觀點體系。自由派總是說,資產階級議會制度正在消滅階級和階級的劃分,因為一切公民都毫無差別地擁有投票的權利,參與國家事務的權利。19世紀下半葉的全部歐洲史和20世紀初的全部俄國革命史,都很清楚地表明這種觀點是多么荒謬。在“民主制的”資本主義的自由下,經濟上的差別并沒有縮小,而是日益擴大,日益加深。議會制度并沒有消除最民主的資產階級共和國作為階級壓迫機關的本質,而是不斷暴露這種本質。議會制度有助于教育和組織比先前積極參加政治事變的人多得多的廣大居民群眾,但是這不會消除危機和政治革命,只會在這種革命發生時使國內戰爭達到最激烈的程度。1871年春天的巴黎事變和1905年冬天的俄國事變,已經再明顯不過地表明這種激烈的情況是必然要到來的。法國資產階級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立刻就同全民族的敵人,同蹂躪其祖國的外國軍隊勾結起來鎮壓無產階級運動。誰不懂得議會制度和資產階級民主制度的不可避免的內在的辯證法會導致比先前更激烈地用群眾的暴力去解決爭執,那他就永遠不能在這種議會制度的基地上去進行堅持原則的宣傳鼓動工作,真正培養工人群眾去勝利地參加這種“爭執”。在西歐同社會改良主義自由派、在俄國革命中同自由主義改良派(立憲民主黨)實行聯合、妥協和聯盟的經驗,令人信服地表明這種妥協只能模糊群眾的意識,因為這種妥協不是提高,而是降低群眾斗爭的真實意義,把正在斗爭的人同最不能斗爭、最動搖、最容易叛變的人拴在一起。法國的米勒蘭主義是在真正全國的廣大范圍內運用修正主義政治策略的最大嘗試,它給修正主義作了一個使全世界無產階級永遠不會忘記的實際評價。

  【批注】:這一段指出修正主義反對階級斗爭觀點是一個完整的觀點體系,實質是自由派資產階級的觀點體系。資產階級自由派鼓吹,資產階級議會制度正在消滅階級和階級的劃分,因為一切公民都毫無差別地擁有投票的權利,參與國家事務的權利。列寧用大量事實批駁了這種學說,他指出,19世紀下半葉和20世紀初俄國革命史的大量事實證明資產階級議會的所謂自由、民主是多么荒謬。“民主制的”資本主義制度,經濟上的差別并沒有縮小,而是日益擴大、加深。議會制度并沒有消除資產階級共和國作為階級壓迫機關的本質,且不斷暴露這種本質。議會制度雖有助于教育和組織更多的廣大居民群眾參與政治,但是絕不會消除危機和政治革命。1871年巴黎事變和1905年俄國事變,已經再明顯不過地表明階級斗爭激烈的必然狀況。法國資產階級同蹂躪其祖國的外國軍隊勾結起來鎮壓無產階級運動。列寧說,誰不懂得議會制度和資產階級民主制度會導致比先前更激烈地用群眾的暴力去解決爭執,那他就永遠不能在這種議會制度的基地上去進行堅持原則的宣傳鼓動工作,真正培養工人群眾去勝利地參加這種“爭執”。在西歐自由派、在俄國革命中同自由主義改良派實行聯合、妥協和聯盟表明其只能模糊和降低群眾斗爭的意識,把正在斗爭者同最不能斗爭、最動搖、最容易叛變者拴在一起。法國的米勒蘭主義(是一種機會主義流派,因法國社會黨人米勒蘭參加反動的資產階級政府,同鎮壓巴黎公社的劊子手加利費合作)是運用修正主義政治策略的最大嘗試,它客觀上給修正主義作了一個使全世界無產階級永遠不會忘記的實際評價。

  三、伯恩施坦修正主義的實質(15)

  15、修正主義對社會主義運動的最終目的所抱的態度,是它的經濟傾向和政治傾向的自然補充。“運動就是一切,最終目的算不了什么”,伯恩施坦的這句風行一時的話,要比許多長篇大論更能表明修正主義的實質。臨時應付,遷就眼前的事變,遷就微小的政治變動,忘記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忘記整個資本主義制度、整個資本主義演進的基本特點,為了實際的或假想的一時的利益而犧牲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這就是修正主義的政策。從這一政策的實質可以清楚地知道這一政策可能采取各種各樣的形式,而每一個稍微“新穎的”問題、每一次稍微出人意料和沒有預見到的局勢變動(即使這種變動只是在極小的程度上和最短的時期內改變了發展的基本路線),都不可避免地要引起某種形式的修正主義。

  【批注】:這一段主要是揭示伯恩施坦修正主義的實質。修正主義對科學社會主義的態度實際是他的經濟傾向和政治傾向的自然補充,實際也是其核心思想。伯恩施坦修正主義有一句典型的對待社會主義的語言即“運動就是一切,最終目的算不了什么”。列寧認為這句話比伯恩施坦許多著作、文章、言論更能D代表修正主義的實質。其含義是什么呢?列寧認為,這句話的錯誤:“臨時應付,遷就眼前的事變,遷就微小的政治變動,忘記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忘記整個資本主義制度、整個資本主義演進的基本特點,為了實際的或假想的一時的利益而犧牲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這就是修正主義的政策。”一是臨時應付和遷就眼前的、局部的利益和微小政治變動。二是忘記和犧牲無產階級根本利益。三是忘記資本主義必然滅亡和共產主義遠大目標。列寧認為,所有的修正主義者都依據依據這句話,都可以利用局勢和形勢的稍有改變、變動推銷各種形式的修正主義政策。這句話是列寧伯恩施坦及當時俄國出現的形形色色的修正主義現象的一個總概括。1908年之后的修正主義也是這個特點,如考茨基主義、布哈林主義、普列漢諾夫等。列寧去世后的修正主義、赫魯曉夫修正主義以及中國當代修正主義也都是這種特點。所以列寧這段話對于我們認識和反對當代修正主義也具有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見筆者拙文《列寧批判“運動就是一切”及其現實意義》)

  

  四、修正主義產生的不可避免性及階級根源(16—19)

  16、修正主義的不可避免,決定于它在現代社會中的階級根源。修正主義是國際現象。每一個稍有見識、稍有頭腦的社會主義者都絲毫不會懷疑:德國正統派和伯恩施坦派、法國蓋得派和饒勒斯派(現在尤其是布魯斯派)、英國社會民主聯盟和獨立工黨、比利時布魯凱爾和王德威爾得、意大利整體派和改良派、俄國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的關系實質上到處都一樣,雖然按所有這些國家的現狀來說,民族條件和歷史因素極不相同。當前國際社會主義運動內部的“分化”,在世界上不同的國家里現在實質上已經是按同一條路線進行的,這表明比30—40年前有了一個巨大的進步,因為那時在不同的國家里相互斗爭的是統一的國際社會主義運動內部的不同類型的傾向?,F在在羅馬語各國出現的“革命工團主義”這種“來自左面的修正主義”也趨附馬克思主義,同時又對它加以“糾正”:意大利的拉布里奧拉、法國的拉葛德爾總是不求助于過去被人誤解的馬克思學說,而求助于現在被人正確理解的馬克思學說。

  【批注】這一段指出修正主義是國際現象和其產生的不可避免性。列寧認為,修正主義不是孤立的一個國家的現象,而是國際現象,是整個國家共產主義運動中各國出現的共同的普遍的現象。列寧例舉了德國、法國、英國、比利時、意大利、俄國工人運動中的對立的派別中都出現了修正主義現象。這種現象各國由于國情不同,表現也不完全相同。當今的修正主義與三、四十年前共產主義運動內部的不同類型也不完全相同。

  17、我們在這里不可能分析這種修正主義的思想內容,它還遠不如機會主義的修正主義那樣成熟,還沒有國際化,還沒有經受過同任何一國社會黨的實際的大搏斗。因此,我們在這里只分析上述那種“來自右面的修正主義”。

  【批注】這一段列寧指出,歐洲國家“來自左面的修正主義”不如“來自右面的修正主義”那樣成熟,不是列寧這里分析批判的重點。列寧這里著重分析“來自右面的修正主義”即伯恩施坦修正主義。

  18、為什么修正主義在資本主義社會中是不可避免的呢?為什么它的根源比民族特點的差別和資本主義發展程度的差別還要深呢?因為在任何資本主義國家里,在無產階級身旁總是有廣泛的小資產者階層,即小業主階層。資本主義過去是從小生產中產生的,現在也還在不斷地從小生產中產生出來。資本主義必然要重新產生許多“中間階層”(工廠附屬物,如家庭勞動以及適應大工業如自行車工業和汽車工業的需要而散布在全國的小作坊等等)。這些新的小生產者同樣必然要被重新拋入無產階級的隊伍。十分自然,小資產階級世界觀也就會不斷滲入廣大工人政黨的隊伍。十分自然,情況只能如此,而且一直到無產階級革命發生急劇變化的時候還會如此,因為,那種認為必須在大多數人口“完全”無產階級化以后才能實現無產階級革命的想法,是極其錯誤的。目前我們往往只是在思想領域經歷的事情,即同理論上修正馬克思學說的人進行的爭論,目前在實踐上只是在工人運動某些局部問題上暴露出來的事情,即同修正主義者的策略分歧,以及由此而發生的分裂,在將來無產階級革命發生時工人階級還一定會在大得無可比擬的規模上再次經歷到,因為無產階級革命將使一切爭論問題尖銳化,將把一切分歧都集中到對決定群眾的行動有最直接意義的幾點上,將迫使人們在斗爭高潮中分清敵友,拋開壞的同盟者,以便給敵人以決定性的打擊。

  【批注】分析修正主義為什么在資本主義國家不可避免。列寧認為,根源就在于資本主義國家的無產階級旁邊有一個小資產階級階層。這部分人由于工業的發展必然要重新拋入到無產隊伍中來,《共產黨宣言》中也講到了這一點。小資產階級的世界觀就是眼光短淺、事業狹窄,只顧眼前和局部利益。他們必然要把這種世界觀帶入到工人政黨隊伍中來,導致工人政黨內部必然有些人看不到無產階級的長遠的目標和根本的利益,特別是忘記無產階級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最終實現共產主義的遠大目標。無產階級與小資產階級世界觀的根本分歧必然導致在工人政黨內部在理論和斗爭策略上產生重大分歧和爭論。

  列寧這里對修正主義產生的國內階級根源分析很深刻,對于我們認識中國當代修正主義的根源很有幫助。中國革命的性質雖然是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為基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但主要參加者絕大部分是小生產者出身的農民。一部分參加者在馬克思主義影響下,主動改造世界觀,成長為堅定的無產階級世界觀的馬克思主義者。但他們中相當多的人的世界觀還是“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資產階級世界觀,這也是中國革命勝利之后,出現“李自成”現象的經濟根源。雖然經我們黨的歷次政治運動的教育,仍然有相當多的共產黨員和領導干部熱衷于個人和小家庭,共產主義大目標程度不同地拋棄了,無產階級的長遠和根本利益拋棄了。由此他們雖然不敢公開、根本否定馬克思主義,但可以借馬克思主義旗號,販賣他們小資產階級的觀點,同時又極易接受西方資產階級的東西。毛主席說過,資產階級的影響是修正主義產生的國內根源,帝國主義的壓力是修正主義產生的國際根源。所有我們當代要反對修正主義思潮,一定要學會分析修正主義產生的各種根源。

  19、19世紀末革命馬克思主義對修正主義的思想斗爭,只是不顧小市民的種種動搖和弱點而向著本階級事業的完全勝利邁進的無產階級所進行的偉大革命戰斗的序幕。

  【批注】最后一段列寧指出,馬克思主義發展進程中盡管會遇到工人階級政黨內部修正主義思想的歪曲和反對,但它絲毫阻止不了馬克思主義和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發展。這種斗爭一定是“無產階級所進行的偉大革命戰斗的序幕。”

  列寧在其它著作、文章中有許多揭露批判修正主義實質、根源、危害性的論述。學習研究列寧批判修正主義的一系列論述對于當代中國共產黨人理論和現實意義極其巨大。毛澤東在馬克思主義普遍真理與中國革命建設實踐相結合的過程中,也受到列寧反對修正主義思想的極大影響,對他那個時代蘇聯出現赫魯曉夫修正主義和中國修正主義集團的表現、實質、根源、危害性及克服途徑也有相當多的深刻論述。

  筆者以毛主席有關反對修正主義的部分論述作為對列寧這篇文章的批注、解讀的結尾吧!

  “在目前,反對修正主義的傾向尤其是迫切的任務。”

  “要使社會主義國家蛻變為資本主義國家,首先要使共產黨蛻變為修正主義黨。新的和舊的資產階級分子,新的和舊的富農,以及形形色色的蛻化變質分子,他們都是修正主義的社會基礎,他們千方百計從共產黨內尋找自己的代理人。資產階級影響的存在,是修正主義的國內根源。屈服于帝國主義的壓力,是修正主義的國外根源。在整個社會主義階段中,在社會主義國家共產黨內,不可避免存在馬克思列寧主義同各種機會主義、主要是修正主義的斗爭。這種修正主義的斗爭,就是否認階級和階級斗爭的名義下,站在資產階級方面向無產階級進攻,把無產階級專政改變為資產階級專政。”

  “蘇聯是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共產黨是列寧創造的黨。雖然,蘇聯的黨和國家的領導被修正主義者篡奪了,但是,我勸同志們堅決相信,蘇聯的廣大人民、廣大的黨員和干部,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修正主義的統治是不會太長久的。”

  “馬克思主義的核心就是階級斗爭的學說。階級社會是人壓迫人、人剝削人的社會,以這樣的觀點來解釋歷史,就變成階級斗爭的歷史,也就是歷史唯物論。……這是常識,全體共產黨員都知道。但是現在幾十個黨的修正主義者不講這些,講階級調和、和平過渡、全民的黨,沒有階級性的自由、平等、博愛和超階級的、實際上是資產階級的全民政府等。哪一個資產階級政黨都說自己是全民的黨,全民的國家,這是資產階級的口號。孫中山和蔣介石也都是這樣說的,美國反動派也說自己是全民的,日本也是如此,壟斷資本說他自己在代表全民。

  只有共產主義從來不隱袆自己的觀點,從來不說他代表全民。他代表無產階級、勞動人民,不代表資產階級,甚至也不代表小資產階級。他代表無產階級,引導城市和農村的小資產階級走向社會主義的道路。如果不是這樣,就會變成農民的黨或小資產階級的黨,我黨在很長的時間內,一直被美國認為是代表農民,托派也這樣說。其實馬克思主義政黨是無產階級的代表。它的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社會科學也只能是無產階級的。”

  “如果我們的兒子一代搞修正主義,走向反面,雖然名為社會主義,實際是資本主義。我們的孫子肯定會起來暴動的,推翻他們的老子,因為群眾不滿意。”

  “中央出了修正主義,你們怎么辦?很可能的,這是最危險的。”

  “要警惕出修正主義,特別是要警惕在中央出修正主義。”

  “占人口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眾,總是要革命的,總是會擁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他們不會擁護修正主義,有的人暫時擁護,將來終究會拋棄它。他們總會逐步地覺醒過來,總會反對帝國主義和各國反動派,總會要反對修正主義。”

  2020年8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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